“何故曾阴遮兰枝?只缘落英入怀迟。幸得白云识落絮,莫叫苍狗若游丝。‘落落’的落,不是‘林落迟’的落,而是……‘落英’的落。”
顾榄之闻言一怔,下意识紧攥手中的卷筒。
他眉心紧蹙,似乎在想,这诗明明是他破晓前刚写的,谢七郎是怎么背下来的?
林落迟给顾榄之使了个眼色。
她拿过卷筒,摊开画作给谢七郎展示,“郎君莫怪,那时王爷正在建功立业,我不能让世人误会他沉迷儿女情长,所以只能女扮男装陪在他身边,故而无法和你说实话……”
众人在谢七郎的示意下开始传阅那幅“可达鸭”画作。
“无妨。”
谢七郎爽朗一笑,又转身面向众人,“按照北陵太子的描述,彼时林家庶女当在摘星殿与他作伴,况且,凉州瘟疫肆虐,先帝早已封锁龙藏铺,即便是往来公文,若无玉玺加盖,都绝无可能渡河,试问,若王妃真是林家庶女,她又如何能跨越层层阻碍来凉州?”
众人面面相觑。
“真相”在这一番滴水不漏的叙述下,终于“浮出”水面。
众人信以为真,很快,为首之人上前对着林落迟拱手一揖,“王妃与王爷伉俪情深,实乃良配,您放心,该说的,不该说的,下官都明白,定不会让王妃负屈衔冤,更不会让王妃您失了名声。”
林落迟有模有样地回礼道,“有劳了。”
之后的推杯换盏明显顺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