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郎,你与承安王妃是旧识?”
此话一出,一名武将竟嗤了一息,“承安王妃果然不简单啊,不仅与北陵太子有过旧情,就连谢家七郎也与您相交甚好,佩服,佩服。”
顾榄之下颌线骤然一紧,刚要发作,就见谢七郎匆匆摆手,“各位莫要误会,我与承安王妃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肯定,承安王妃与林家庶女林落迟绝非一人。”
陈郡谢氏,百年世族,谢家七郎更是谢家族长的不二选,他的一句笃定,胜似千万句自证。
林落迟自然是明白这些的,可不论是书中的走向,还是在她修正过的剧情里,她与谢七郎都从未有过交集,他为什么要帮她呢?
莫非是因为谢韫玉?
想到这里,林落迟急忙去瞅谢韫玉,只见她也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不对,谢家地位堪比皇族,一言一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谢七郎与顾榄之交情不算深,算起来,他与新帝顾云辞关系更甚,故而,他没必要为了顾榄之去得罪新帝。
四周议论声不减反增,有好事者狐疑,“谢七,你如何笃定,承安王妃不是林家庶女?你方才也说了,你与她只有一面之缘。”
谢七郎唇角一扬,“各位可还记得,当初兖州瘟疫,承安王九死一生,我受陛下所托,远赴凉州见承安王,彼时,我见过王妃一面,那时的她,就已经陪在承安王身边了。”
对方颔首,“嗯,彼时龙藏铺封锁数月,陛下急于知晓瘟疫是否已经过去,嘶……可那时并未听闻承安王身边有女郎相伴啊?”
另一人也随之附和,“苍梧江边送北陵太子归国时,老夫记得承安王曾说过,王妃一直留在建邺,既在建邺,又何故出现在凉州王府?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谢七郎轻笑着摇头,“无名无分,不曾婚嫁,说她在凉州,岂不是在昭告天下人,王妃不知礼数?今日谢某将此事道出,实属无奈,谁让南朝百姓被人挑唆,四处宣扬‘承安王夺人所爱,承安王妃见异思迁’?”
被谁挑唆,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