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落落’吗?那你想做谁的‘落落’?你说过,‘落落’只有我和你阿娘可以唤,你现在是想收回这个‘专属’吗?落落,你要爱沈述了吗?”
许是动作牵动伤口,最后一句吐出,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额间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没有,我……”
“还狡辩!”他发狠咬住她的耳尖。
林落迟吃痛,下意识推搡,却被他翻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的指尖滚烫如焰,游走间精准攀上她的掌心,这种力度的禁锢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巧力便足以让她翻不出风浪。
挣扎撕裂了伤口,鲜血涌出纱布,浓重的铁锈味儿瞬间弥漫在林落迟鼻息处。
她颦眉,“别……”
剩下的话,生生堵在了嗓子眼,只因昏暗的烛火里,顾榄之青筋暴跳,眸中的疯狂与执拗像极了濒死的野兽,令她背脊发寒。
“这段时间沈述有没有碰过你?嗯?”
不等林落迟回应,他俯身,唇齿磨砺着她的锁骨,仿佛要吻去那并不存在的触碰痕迹,“他碰了你哪里?这里吗?”
“没有,顾榄之,你了解沈述的,成婚之前,他不会僭越……”
“不会僭越?”他的声音骤然一抬。
随之,方才的怒火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和的自嘲:
“呵,是啊,他不会僭越,他是万人敬仰的君子,而我……我是阴沟里的老鼠,我生来就见不得光,即便面对心爱之人,也只能暗中觊觎,卑劣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