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榄之尴尬不已。
下一刻,她笑容一收,俯身,颤颤吻上他的唇角,吐息湿热,“可是,我好喜欢……顾榄之,你好香,我好喜欢你,小鱼鱼……”
顾榄之的理智,随着她口中唤出的名字,轰然倒塌。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窝,“胆子不小,敢质疑我?那便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为了这一场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较量,他谋划至今,可预想的报复快感并未持续多久,便随着阁楼窗影上沉浮摇曳的晃动,状若无物……
……
晨曦绕过树梢,王府再度恢复以往的沉寂与肃穆。
竹林里的棺椁已经就地下葬,坟茔处鼓出来一个小小的坟包,瞧着十分不惹眼。
洒扫婢女低眉敛目,轻手轻脚地收拾着阁楼上的残局,阁楼外,院墙四周守卫森严,仿佛阁楼中住着的,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人物,亦或是,需要严加看管的罪人。
床榻上,隔着层层帷帐,有个女人的轮廓忽明忽暗,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对房内的动静视若无睹,一直一言不发。
其中一名婢女有些好奇,她探头想去瞧仔细了,可指尖刚碰到帷帐,就被领事侍女厉喝一声,“住手!承安王怎么交代的?帷帐里容不得旁人窥探,如有违者,他必定挖去好事者双目,你眼珠子不想要了?”
那名婢女吓得连连后退。
可饶是外间动静如此之大,帷帐内的人影依旧没有动弹半分,仿佛是个毫无生气的牵线木偶。
直到南朝天子生平第一次光临凉州。
众人猜测,这是承安王以收复凉州为军功,请天子赐婚,可天子介意与承安王成婚的女郎,只是昔日皇宫中一名名不见经传的侍女,亲自阻止来了!
凉州承安王府的幽篁心脏处,那个诡异的阁楼被精锐围得密不透风。
顾云辞进入凉州前,就已有探子带回消息:自从沈述落网后,那名叫“落落”的女郎就再未露过面,然,每到深夜,承安王便会独自进入阁楼,可里面从未传出过任何声响,就连女人的说话声也未曾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