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帕中浸了迷药,顾云辞见顾榄之慢慢没了意识,这才沉声吩咐,“带去凉州。”
乔家军并未停顿,近卫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简单查探了一番,仿佛岔路上发生的一切无关痛痒。
林落迟一双眼眸半开半阖,她转动着眼珠子,望着吴道子后怕的轻吁,心中忽得涌出滔天的怒意!
她颤抖着下唇想要说些什么……
沈述的泪颗颗砸落,见她呢喃,他急忙将耳朵递送至她双唇处,“阿迟,你说什么?”
“老……登,你……大爷的,我跟你……拼,了。”
最后一个字吐出,伴着一道血水流经唇角,她闭上双目,转瞬陷入昏迷。
“阿迟,你撑住,我一定救你,来人,来人!”
沈述嘶吼着,吴道子蹲下身扶住他的双肩,“太子殿下,切勿动气,你的伤尚未愈合……”
“找医者来!快去!若阿迟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
……
剩下的时间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直到一声机械声在脑海中炸开声响:
【本次穿越时间耗尽……】
巨大的痛楚下,林落迟只觉脑中一阵轰鸣,她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妄,只是茫然睁开双目,企图找回焦距。
背脊处并无痛感,她动了动肩膀,见芸姨娘正给她拭着脸颊,不敢置信地哑着嗓音道,“阿娘?我……没事?”
“落落,我可怜的孩子,承安王说你患了什么‘嗜睡症’,有时会睡上七天不吃不喝,这可如何是好?”
她双手死死攥着被角,眼眶微红,仔细瞧,她的眼尾好似生了许多皱纹。
“阿娘,你……怎么苍老了许多?”林落迟费力抬起手臂,想要去碰她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