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叹。
他该一走了之的。
他该斩断与她的所有牵绊,让她失去引以为傲的依靠,让她的矜傲以最可笑的方式轰然倒塌……
然而很快,他又捕捉到了她对沈述的态度。
她竟也不屑成为沈述的妻子?
那可是北陵未来的后位!
北陵皇后与南朝承安王妃,她觊觎哪一个都无可厚非,可是她都不要,她都不屑!
很好。
他莫名觉得解气极了,公平极了……
既然真心无用,那便换利吧,至少,为了芸姨娘的安危,她还不敢对承安王妃这个位子不屑一顾……
他要娶到她,趁她不敢明着抗拒时,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
届时,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逃到哪里,都只会是他顾榄之的妻!
当然,今日议事,谢韫玉百般提醒,沈述与吴道子入驻凉州,居心叵测,他不该娶林落迟,至少不该在形势如此严峻之时,将自己的软肋,夜夜袒露给一个细作出身的枕边人。
谢韫玉要他推迟婚期。
推迟?
笑话,绝无可能,若因此而乱了阵脚,岂不是贻笑大方?
他与沈述的较量,早该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