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发现顾榄之的衣摆已经被她揉成了一团球,密密麻麻的褶皱像是再也无法抹平似的……
她急忙松手,又恢复了乖巧之姿。
也的确没有什么可替代方案了。
得好好计划一下待会儿怎么说服顾榄之,毕竟,旁人看不出来,局中人都不是傻子,吴道子对顾榄之这种明晃晃地嘲讽行为,无疑是在贴脸开大,要是她再去卑微求药,逻辑上行不通。
要不……换一种思路?
宴会结束,林落迟被顾榄之牵着,在上马车的前一刻,她脚步一顿。
“怎么了?”顾榄之蹙眉发问。
她双手叉腰,“那个老匹夫明知道我对荼茗过敏,还故意让人给我喝,我气不过。”
“那你想怎样?”尾音上扬,弦外之音倒像是在问,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以防下次他再使坏,我要去把那瓶百花玉露丸要来。”
她转身,刚迈出一步,就被顾榄之扯住手臂,“引气丹还有剩余,没必要自寻烦恼。”
“杀鸡焉用宰牛刀?”林落迟不理会,继续朝前挪动脚步。
顾榄之闻言,当即嗤了一息,“五年前你怎么不这么想?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善忘,我不想跟你争辩。”
话先不说满,等她修正完剧情,她定要同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好好说道说道。
顾榄之拗不过她,终是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