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榄之,小气鬼,一个玉葫芦而已,你堂堂承安王,连这么个小玩意儿都舍不得送我吗?亏你还承诺要娶我,你是不是欺负我没有母族撑腰?”
示弱的叫嚣,伴着唇齿间呵出清甜的梨香。
顾榄之自然不会被她三言两语便哄骗了去。
他环住她的腰窝,视线落在她方才咬断梨肉时襟口滴落的汁水上,脑海中骤然回荡起她微醺时动情的模样。
那晚是什么情景?
最后的发力,也是如眼前这般,她背对着他,颦眉,扭头控诉。
可她越是控诉,他愈发醉得心尖发颤。
而她,呢喃出口的字眼,也与此刻分毫不差:
“轻点……”
顾榄之一手锢住她的力道,一手强势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保持着这样顾盼生辉的姿势,“这样,熟悉吗?”
挣扎间,他的衣袖扫翻香炉,沉香已经燃尽,落地后扬起细薄的灰烬。
顾榄之低笑,“落落,你的记性这么差,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他假意思忖着,置于她腰间的五指顺势覆上她的小腹,唇角的笑也愈发恶劣起来,“这段时日瘦了吧?小腹都平了。”
“没……没有唔……”
话音断在相融的呼吸里。
顾榄之倾身上前,以唇为惩,厮磨着她的狡辩。
半晌,见她被夺得只剩下娇口耑,他终于松开一线,“落落,太瘦了不好,我还是喜欢它鼓起来的模样,多吃点,嗯?”
林落迟不语,只是一味脸红。
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