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脑海中也开始不断闪现他与她最后的交锋:她蜷缩在沈述的怀抱,将头深深埋进沈述的衣襟。
前后截然相反的举止,成功将他自卑的怒火点燃。
直到某一夜,顾榄之梦见了那个墨眼噙泪的姑娘,姑娘抽抽搭搭,似在控诉着他的顽劣与欺压。
现实里的那把火,在睡梦中无端撩起奇异的欲念。
少女长成了比眼前还曼妙的身姿,摇晃的瞬间,忽而化作顾盼生辉的玉腰奴……
他将玉腰奴推向云端,而他自己,也在一片狼藉中惊坐而起!
望着浓稠如墨的寝房,顾榄之第一次无措地愣了许久。
羞愧与自责慢慢席卷周身。
他又想到了那个白璧无瑕的姑娘。
她纯净,美好,不染纤尘。
而他自己,尤其是一片狼藉中,像极了腥臭沼泽里的蛇虫鼠蚁,见不得光……
他疯了似的收拾着榻上的残局,仿佛梦中的肖想可以随着他的动作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起初他只想哄回她,所以他给她写了无数封信。
信中皆是他卑微的祈求,奈何终是换不回她任何原谅。
他开始发疯,尤其是见到她给沈述的回信,后槽牙更是咬得发酸……
他开始思索,为什么沈述能得到她的青睐,而他顾榄之就不行?
想来想去,想到头痛欲裂,他终于灵光一闪:既然沈述可以,那他为什么不能变成沈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