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迟思索着这本书的开文时间,又结合顾榄之的生辰日期,推测出了他的星座,双鱼座。
“先说性格,你呢……像一条鱼。”她执起案几上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替顾榄之修剪着指甲。
顾榄之也不拒绝,任由她动作,只是轻笑,“为何像鱼?”
“你有坚硬的保护壳,就像鱼的鳞片,可是内里却柔软无比,这说明,你是个心软之人。”
如愿剪下他的指甲,包进宣纸里,她又装模作样地解释道,“我先收着,等下找个地方扔掉。”
顾榄之没有在意她的动作,只是思索着她方才的比喻,“有保护壳的动物那么多,你为何偏偏选中鱼这个比喻呢?”
“因为……”林落迟掩面一笑,又睨了他一眼,“因为你滑腻腻的……”
阴湿疯批,可不就是滑腻腻的?
顾榄之一怔,随之双颊又是一红。
显然,他想歪了……
他没有继续询问,而是抽回手掌,虚虚一握,置于唇边轻咳一声,“这个比喻,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林落迟嘻嘻一笑,得到想要的,她也没了继续同他掰扯的闲情,好在,皇陵也很快抵达。
南朝的皇陵,做南朝北,几乎一下马车,一股寒意便涌上背脊。
林落迟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有人迎着马车而来,而后行了一礼,“承安王殿下,陛下有事同您交代,请单独随奴去面见陛下。”
顾榄之神色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