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劲上来,喝醉了?
顾榄之眸光微闪。
嗅着她呼出酒香的气息,他按下心中的躁动,强势调整了她的坐姿,好叫自己不那么硌得慌。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思索着如何趁她醉酒时多打探些秘密。
“落落。”他唤回她的注意。
“嗯?”她的应和尾音拖得绵长。
顾榄之抬起下巴,与她鼻尖相蹭,“你给我画了那么多画,可上面的字却寥寥无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快没时间了,我怕来不及……”她回蹭,宛若主动示好的狸奴。
“来不及吗?”
顾榄之将她好似被胭脂染就的耳垂尽收眼底,眸中升起微不可查的醋意,“可是,你写给沈述的信,事无巨细,都是你的喜闻乐见,莫不是因为忙着给他写,所以才抽不出空写给我,是与不是?”
“那不是我写的。”她摆摆手,企图下他的身,去寻被他夺走的那壶梅花酿。
顾榄之一怔!
五指捏着她的侧腰,他阻了她的去路,身子微微前倾,“不是你写的?莫要骗我,那些笔迹分明出自你之手。”
林落迟说不出实情,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拼凑出隐晦的提醒,“是我写的,但不是我要写的,我给你画的鸭子,可达鸭,那才是……才是我的……心,里,话。”
挣扎不得,她只好放弃。
她俯身,唇珠浅浅擦过顾榄之的额头,又因身子无力支撑,整个人扑到他怀中。
顾榄之被她撞得有些后仰,一个不留神,拥着她滚至猩红的地毯上,桌案的黄梅酿随之倾倒,汩汩浸入地毯的织物。
酒壶很快见了底,只剩下零星几点酒珠,欲坠不坠地挂在瓶口,像极了他身上衣襟半开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