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烫到呼吸紊乱。
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林落迟暗自咽了一口,石化在不远处的屏风处进退维谷。
然,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接踵而来,只听顾榄之磁沉道,“不担心我呛水吗?今日饮酒太多,头有点晕,落落,帮我。”
帮他……什么?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她躺在榻上,满身血污,惊疑间,似有一双大掌,执着温热的锦帕,轻轻替她拭去身上的每一寸黏腻……
奇怪,明明喝酒的是他,怎么她先醉了?
为了恢复理智,林落迟果断道,“我……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不许走。”顾榄之声音微哑。
“你醉了,喝了醒酒汤会好受点,我马上回来。”
先出去透透气啊,这个气氛怪怪的……
岂料,她才抬步,就听顾榄之声音骤然一冷,“我说,不许走!”
前后不过一瞬,方才的温柔与缱绻荡然无存,只剩下让她难以招架的愠愠,令此刻的她无处躲藏。
林落迟心中一惊,急忙顿住脚步。
“过来。”他背对着他命令道。
“……哦。”林落迟耷耸着肩膀,转身,一步步挪至他身后。
浴桶边是干净整洁的锦帕,为了安抚顾榄之,她只好拿起,沾了水,轻轻替他擦拭着后背。
顾榄之紧绷的肌肉慢慢松懈下来。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他语气染上了几分寡淡。
林落迟侧头望了望他的侧颜,见他似乎并无不悦,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句,“能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