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迟语噎。
沉默的间隙,顾榄之开始食髓知味。
姑娘的清甜与馨香,如生津解渴的良药,又似令他上瘾的毒蔓,扎根在肺腑,一点一点蚕食着他仅存的理智。
怀中人轻叹,表情带上了视死如归的决绝,她开始凭本能回应起他来,奈何动作笨拙,毫无章法可循。
如此生疏,是否意味着,她与沈述,实则并无肌肤之亲?
思忖间,掌心那一抹孱弱早已化作一捧春水。
鹅黄色的罗裙,如瀑的青丝,他好似看到了五年前,那个软糯可欺的姑娘。
五年前,他一剑刺穿沈述的胸膛,而她,明明胆小如鼠,却对他说尽了最恶毒的字眼;
五年后,她依旧胆小如鼠,却为了替沈述拿到防城布局图,不惜费尽心机讨好昔日她口中那个所谓的、阴沟里的老鼠。
顾榄之终于停下了动作。
望着她来不及收回的主动,他的双目有些迷离,“有进步,这次没咬伤我,不过,技术堪忧,往后还需勤加练习。”
她糖水珠子般清澈的双眸染上了迷离的水光,就连双颊也泛起潮湿的雾气,听见他的打趣,她猛地别过头,大口大口地换着气。
她好像被他吻哭了……
委屈吗?
顾榄之沉了脸,报复般道,“从今日起,我会教你,每日一遍。”
说完这句,他静静等了一会儿,直到她的气息逐渐趋于平稳。
“你很有经验吗?”林落迟慢慢转过头来,怔怔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