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么拎不清的,我有自知之明。”
“好,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回去。”陆砚均点点头,“再有十天,我需要归队。”
江时月抿了抿唇,回家吗?
陆砚均收到了归队通知,江时月也收到了来自沙石滩毛线厂的催促信,让她快点回去,他们的厂子需要开业。
江时月知道,齐牧也这个神秘大礼包不像其他人,他没有犯罪, 更加没有罪恶值,一切都得等。
所以,她并没有拒绝回去。
齐牧也恢复得很快,听说在江时月看望他的三天后出院去政府楼工作。
江时月时时关注着弹幕消息,齐牧也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一心扑到了工作之中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回家的日子。
江时月去向齐牧也辞行。
“要回去了吗?”齐牧也早知道江时月离开的时间,声音透着一丝失落。
“是啊,要回去了,毛线厂要开业,我得去盯着。”江时月点头,准确的说,将她留在沙石滩,还有齐家的一份功劳。
齐牧也也想到了这一点,“现在已经不会有什么人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我知道,但是砚均要归队,我总得做些事情。”
陆砚均不离开那里,江时月就会带着孩子陪在他身边。
“齐同志,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江时月将一个文件袋递给齐牧也,“希望它可以帮助到你。”
“这是什么?”齐牧也接过文件袋,眼神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