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找来,你打算一直不回去?”

陆砚均陪着孩子玩闹一会儿,才将目光放到江时月身上,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不是不回去,只是觉得晚一些回去比较好。”江时月实话实说,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乔牧也一定在背后推动,既然他想,她就试着帮他一把。

“你在帮齐牧也。”陆砚均知道江时月有事情瞒着自己,但一想到齐牧也为了救江时月毅然决然地跳进河里,让他心里不舒服。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觊觎的感觉,真的太不舒服了。

“是。”

江时月已经不想瞒陆砚均,“陆砚均,我是在帮齐牧也,但是我可以发誓,我对他没有一点超出革命同志的关系,我和他清清白白。”

“你为什么要帮他?我不明白。”陆砚均知道,江时月以前对齐牧也持有怀疑。

江时月,“陆砚均,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我帮他是为了自己。”

陆砚均若有所思地久久地看着江时月,江时月没有再解释,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许久之后,陆砚均败下阵来,“时月,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我不想你拿自己和川川的生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啊。”

江时月暗暗松了一口气,陆砚均这一关算是过了,抱住他的胳膊,“你看,我和川川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们这样会让人多想。”

川川只是一个孩子,掉进冰冷的湖水里,一点事情都没有,应该没有人相信。

“我知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这次帮了齐牧也,他解决掉齐思伟,得偿所愿,这个时候,他应该也不用伪装了。

“快跟我说说,齐牧也的目的达到了吗?”

“他现在在医院抢救。”陆砚均只觉得自己的心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