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
“没有。”
齐牧也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后果。”
江时月心里一惊,她从齐牧也的身上感觉到了威压,这或许才是真正的齐牧也。
走出病房,江时月一直没有说话。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齐牧也是神秘大礼包是事实,他的命是自己救的,如果他敢犯罪的话,她不介意亲手毁了他。
“时月,怎么了?”陆砚均感觉到江时月的异常,“在齐同志的事情?”
“不是,我在想萧青现在的情况。”江时月将心底的想法压下去,“我在想,萧青在齐思传和齐牧也的争斗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萧青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任何人都不能见她。”
陆砚均有想办法去见见萧青,但都被挡了回来。
“杀人灭口。”江时月脑中崩出一个词来,“砚均,你觉得萧青有没有可能是在帮齐牧也?”
江时月记得萧青说过一句话,萧家只剩下她一个人,萧家没有一人落到好下场,如果萧青足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他们萧家如今的下场与齐思伟脱不了干系。
“你在怀疑齐牧也?”
“齐牧也很聪明。”
江时月从来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齐牧也。
陆砚均眼里闪过暗色,他对于齐牧也和齐思伟之争并不关心,但如果他们将时月牵扯进来的话,他不会放过任何打时月主意的人。
“齐老将军为了让齐牧也进入政府楼用了一些自己曾经的恩情,齐牧也如果这次没有受伤的话,年后就可以直接去政府楼工作。”
江时月顺着他的话道,“他要开始自己的人生,必须要扫清一切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