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

陆砚均飞奔过来,将江时月护在身后。

“我没事。”

江时月摇摇头,“有事的是齐牧也。”

“江时月,我要杀了你。”陆砚均的子弹打到了萧青的肩膀上,她愤恨地瞪着她,“江时月,你 一定会后悔今天没有死。”

“萧青,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我可以肯定,你会后悔。”

萧青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绑架齐牧也。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刚刚没有杀死你。”萧青最后十分不舍地看了一眼小康,这个大哥一直惦记的孩子。

齐牧也被赶过来的医生及时送到医院,江时月安然无恙的和陆砚均回家。

“齐战没有出现吗?”江时月一直在回想今天的事情,萧青做的这些事情,齐家不可能不知情。

“没有,他被齐思伟关了起来,萧青绑架齐牧也应该与齐思伟有关。”陆砚均认真分析这件事情,“凭萧青一个人,根本无法无声无息地带走齐牧也。”

“齐思伟想让齐牧也死,理所当然,他敢光明正大的做?”

自从齐牧也回到京都,齐老将军发动自己的人脉,为齐牧也寻找医生替他治病。

经过十几个专家会诊确定,齐牧也短时间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的休养,不会有生命危险。

齐牧也此时的身体健康,还要得益于江时月给齐牧也喂的药物,暂时肯定死不了。

齐牧也死不了,陆寻给他换心脏的说法就是不攻自破,齐思伟便会陷入到了十分被动的局面。

他的一切都是齐老将军给他,如今虽然他自己掌握了一定的权力,但只要齐老将军动他,他只能乖乖投降。

“人被逼到一定的程度,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陆砚均给江时月倒了一杯温水,“齐牧也的病情很稳定,齐老将军希望他可以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