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也。”

江时月快步两步,看到齐牧也被捆住双手双脚,绑在河边的一个凹陷里,刚刚站得比较远,无法看到这里的具体情况。

“萧青,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江时月想上前去救齐牧也,被萧青的枪口抵住, “你还说你不是齐牧也的人?”

“江时月,不要管我,走。”

齐牧也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

“我现在就想走,应该也走不了吧。”江时月感觉到萧青对自己的杀意,知道她今天喊自己来,应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江时月,你倒是聪明,我的家人都死了,你陪我一起去见他们吧。”萧青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对上齐牧也,“齐牧也,如果你不回京都该有多好啊,你就是一个祸害。”

齐牧也嘴角噙着笑,“萧青,真正让萧家落得这个下场的人是齐家,我今天死了,齐战也不会好下场。”

“是我杀了你,跟齐战有什么关系?”萧青情绪十分激动,“明明是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

“小康。”

江时月注意到被萧青放到地上的小康朝着河边小步走过去,大声制止。

萧青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小康已经站到河边,稍有不注意,就可能掉进河里。

“小康。”

萧青下意识松开江时月,朝着小康飞奔过去。

江时月连忙跳到齐牧也身边,用刀子划开绑在他手上脚上的绳子,“齐同志,看来,你身边的人不够厉害。 ”

“是我大意了。”齐牧也苦笑。

江时月没有拆穿齐牧也的以身犯险,“你的人什么时候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