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推开手术的门,陆砚均一脸迷茫地坐在病床上面。

“砚均,你有没有事?”

“时月……”

陆砚均看到江时月,刚从床上站起来,突然一口鲜血喷出去。

“砚均!”

江时月大惊失色,“陆砚均,你怎么了?”

陆寻见此,脸色一变,他给陆砚均用的药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陆寻,你到底做了什么?”

江时月转身,一巴掌打在陆寻的脸上,“陆寻,你这是想报复我们吗?”

“你敢打我?”

陆寻的右脸被打偏,不可置信。

“就是打你。”

江时月再次上手,啪啪朝着他的脸上打了几个巴掌,“陆寻,我告诉你,砚均如果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坐牢,我江时月可不怕齐家。 ”

陆砚均面色呈青色,嘴角流血冒着白泡被抬出手术室。

“医生,医生,快来救救砚均,他被陆寻害死了……”

江时月的哭声很快,再加上齐牧也还没有脱离危险,并没有从手术室离开, 旁边的齐老将军听到动静,让人出来查看。

“江同志,陆团长怎么了?”

“陆寻给他下毒,他……”

江时月只说了前半段,再也说不下去,看到医生立马向他们求助,“医生,快点救救砚均,他刚刚吐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