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想不想认回那个孩子,而是不得不认。”

江时月手轻抚川川的脸颊,“白姐,川川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请你一定一定要紧跟在川川身边,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

“我知道,我一定会用的命保护川川。”白芳无比郑重,她不会再让上次的事情发生。

江时月第二天,专门熬制了鸡汤去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看到了原本应该在看守所里的陆寻。

陆砚均站在他的身边,认真听着他对小吕康病情的看法。

“爸爸……”川川看到陆砚均,下意识喊了一声爸爸,打断了病房里的说话声。

陆寻回头,对着江时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停止再继续说下去, “陆团长,我先离开,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江同志,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

陆寻在经过江时月时,停下来。

“是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出来了。”江时月对陆寻并没有多少好脸色,“陆医生是要回看守所吗?”

“时月……”

不等陆寻回答,听到陆砚均的怒斥, “时月,你不要用这种态度和陆医生说话。”

江时月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江同志,我先走了。 ”

陆寻似乎很乐意看到他们于夫妻两人不合,越过江时月大步离开。

“陆砚均,你刚刚是什么态度?”江时月抱着川川走进病房,“你难道不知道陆寻都做了什么坏事?这样的人,不应该这么快出来。”

“时月,小康的病情很凶险。”陆砚均答非所问,非常无力地抹了一把脸, “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照顾好小康。”

江时月瞬间噤声,躺在病床上的小人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小康,我给你带了鸡汤,你要不要喝?”江时月挤出一个比较难看的笑容,坐到床边,“想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