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得找人加高围墙,省得有人翻墙进来。”
江时月看着有两米高的围墙,心想到底多高的围墙才能防住他人。
“围墙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陆砚均拉着江时月进屋,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好想你。”
江时月轻轻推开陆砚均,“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这几天他们给你做的什么检查?”
“我的身体你不是最清楚吗?”陆砚均声音暧昧,“你想怎么检查?”
江时月老脸一红,在陆砚均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川川在屋里,不许胡说八道。”
“他睡着了。 ”陆砚均吃痛。
“小孩子聪明着呢,你可不要将他当小孩子。”江时月松开陆砚均,拉着他坐下,一脸严肃,“陆砚均,我觉得你现在就是陆寻的棋子,他并不一定想要你的心脏,但是齐老将军并不一定不想要。”
“嗯。”
陆砚均没有否认,将头靠在江时月的肩膀上面,“到手的东西再交出去,很多人都做不到。”
想想也是。
齐思伟仗着齐老将军养子的身份,得到了常人得不到的东西,现在齐老将军真正的孙子回归,他的位置就比较尴尬。
陆寻确实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医生,是不是真的愿意替齐牧也治病,还是一个大大的问题。
但作为齐老将军,他想自己的亲孙子康复,一定会抓住所有机会。
这样一来,陆砚均这枚棋子就变得比较重要,既要符合齐牧也换心脏人选,还要让齐老将军无法直接下手。
不得不说,齐思伟这一招实在很高,他成功将自己摘离出来,还扮演了一个为齐家着想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