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他很生气。”白芳深吸一口气,“这里毕竟是医院。”

“没关系啊,陆砚均还是军人呢,他们想上军事法律的话,那就尽管来吧。”江时月坐到陆砚均的床边,“砚均,需要我向部队说明你的情况吗?”

“没有证据。”

拉卡山已毁,沙石滩那些中毒的人身体里并没有发现异样,陆砚均的身体情况复杂。

“你的身体就是证据。”

江时月指着他的身体,“我要给你转院,路同志被他们害得那么惨,我觉得他们不安好心。”

陆砚均没有回答,他在等上面的调查。

“路平怎么样了?”陆砚均撑着床板动了动身子,感觉腿麻麻的。

“情况不太好,我们刚刚送他离开时,他还处在昏迷之中。”江时月叹了一口气,拿过桌上水杯,将水喂进他的嘴里,“来喝点水。”

陆砚均喝了一口,感觉到水的味道不太一样,感觉到水杯的水涌进自己的口腔,大口喝进肚子里。

“白姐,我去给砚均做饭。”

时间差不多, 江时月提着今天早上买到的菜来到医院后面专门租给病人家属做饭的地方。

看了一眼时间,中午一点钟,这里只有两人在做饭。

【女配小心,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你这是将医院撕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的肮脏随时都可能暴露出来,不杀你杀谁】

【不止这两个人,整个巷子里都是要女配命的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