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医生?”
“是啊。”
江时月走近陆砚均,非常担心,“砚均,那个魏医生有没有给你治过病,开过药?”
陆砚均,“这个我不清楚。”
“说不定你的身体一直没有好,都是他害的。”江时月故意将声音提高两倍,让那些偷听的人听得清楚,“如果那个魏医生真的害人,我一定要找医院讨一个说法。”
“时月,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陆砚均担心江时月会遇到危险,提醒她不要玩得太过。
“我就是说说,谁让他们故意刁难我。”
江时月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他出事,毕竟你还在这里治疗嘛。”
魏沛被抓起来以后,来陆砚均病房查房的医生明显少了很多。
这些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一天后,魏沛并没有被放出来。
那些死者家属跑到京都医院来闹事,这次比上次闹得还要凶,他们一定要让医院给他们一个交待,还他们亲人性命。
一时间,京都医院的名气大涨。
魏沛并没有被放出来,反而派出所手里的证据确凿,没有什么辩驳的余地。
“怎么是你来了?”
江时月看着苏河光明正大地的走进医院,小声道,“不是不让你来吗?”
“周老让我来的。” 苏河接过江时月手里的手续,“车子停在外面,我去办手续。”
医院不让陆砚均出院,江时月担心路平的身体,直接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陆寻现在忙着处理魏沛,根本没空管其他事情。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