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惊恐模样,捂住自己心口位置,“你……一定是你……”
“你……”
“时月。”陆砚均按住江时月的手,冲着她摇头,“别吵了,我的病原本就比较麻烦,不能怪医生。”
“哼。”
江时月轻哼一声,“他一直阻止我们出去,肯定不安好心。”
魏医生还想说什么,陆寻走过来。
“魏医生,那边有病人需要你,你快点过去。”
魏医生看到陆寻像是老鼠见到猫,立马噤了音,转身离开。
“江同志,陆同志确实需要出去透透气,我让护士帮你。”
“不用。”
陆寻是真正的厉害,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表露出来。
“我自己推着他出去吧。”
江时月推着陆砚均来到医院的院子里, 慢慢在阳光下散步。
“时月,抱歉,连累你了。”陆砚均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你是我丈夫,谈不上连累。”江时月声音很低,脸上带着笑容,让外人在眼里,他们在谈笑,“你为什么不吃药?”
江时月口中的药,是她给陆砚均带的药,那些药可以让他的身体恢复。
“他的医术很厉害。”
陆砚均让脖子的伤已经冒了很大的危险。
“你可以离开吗?”江时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她想带着陆砚均离开,又担心他不愿意离开,到时候他的处境会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