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送他来京都的时候,他还可以下床走两步,怎么在这里治了这么久,反而无法下床……”
江时月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我怀疑这里的医生医术不精,也是应该的。 ”
有理有据,宋满仓一个字都无法开口。
“宋主任,您在京都应该有些熟人的话,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其他医院,我想给我丈夫重新换一个医院。”
江时月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反正这里应该是待不了。”
“这个……你想转到哪个医院去?”
京都不止京都医院,只是这个医院是权威,也是最大的医院。
“战地医院。”
“这个……要不我帮你去问问。”宋满仓完全不知道京都这边根本不给陆砚均转院,只以为这就是一起简单的转院。
“真的,谢谢你。”江时月感激不尽,“宋主任,真是太感谢你,你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
宋满仓摆摆手,知道江时月现在不可能跟他离开,立马离开,向厂里汇报这边的情况。
白芳全程看着江时月哭过,抱着川川来到她面前,“江同志,帮陆同志收拾行李吗?”
“收拾吧。 ”
江时月将孩子放到陆砚均的怀里,和白芳一起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