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已经明说他们医院的医术水平不行。

“江同志,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陆寻终于笑不出来。

“也不算是不信,我只是想给他转院。”江时月十分坚持,“希望陆医生同意。”

“不行。”

陆寻直接拒绝江时月的提议,“我是他的医生,我得替他的生命安全负责,我不会同意他转院。”

“陆医生,请你理解我一个做妻子的心情,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江时月直接嘤嘤地哭了起来,“陆医生,求求你,让我带着陆砚均离开吧。”

“江同志,你太激动了,你需要冷静。”陆寻已经不愿意和江时月再讨论这个话题,直接赶人。

走出陆寻的办公室,江时月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默默的掉着眼泪。

时不时有医生护士从她面前走过,有认识她的,有不认识她的,都会用余光打量她好一会儿。

唉,只可惜,在这里见不到病人和病人家属,挺没有意思的。

江时月在门口待了五分钟,然后回身,用力敲门, “陆医生,如果明天砚均还在发烧的话,我一定要带陆砚均离开,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说完这句话,江时月气呼呼地回到病房。

陆砚均在知道江时月一定要带着他转院以后,难得与她争吵几句,江时月更加生气了,直接上前给了他一个巴掌。

“陆砚均,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了你好。”

“时月,你……”

“陆砚均,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可能拿你在做实验。”陆砚均恨铁不成钢的小声道,“你都不知道沙石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说,你就是一个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