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应该送你,你应该活不过明天,你看看前面是谁?”

江时月将刀子收起来,手里还握着砖头没有放下来,这块砖头可是她自保的东西啊。

赵诚眯着眼睛,鲜血流进他的眼睛里,根本看不清车外的景象,疼痛让他浑身痉挛,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唉,晕了。”

江时月有些可惜,这个人简直一点耐力都没有, “白姐,咋办?将他送到哪里去?”

“我们对京都不熟悉,只能将他送到派出所。”白芳停下车,向路人询问派出所的方向,“也不知道他将真正接我们的人咋样了?”

“那就去派出所吧,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保他。”江时月还是不太希望他身上里的药物发生作用,到时候一定有人将这件事情联想到她的身上。

唉,看来想低调是不行了。

江时月他们将赵诚送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后,公安十分重视,立马展开调查。

一个小时后,毛线厂重新来了一位新的工作人员接待他们。

“江副厂长,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的焦急和歉意,“我是宋满仓,负责接待你们。”

江时月与宋满仓寒暄几句后,十分的担忧,“宋主任,真正接我们的同志现在还没有找到,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赵诚今天的目的是杀她,没有时间处理真正的赵诚,所以接待他们的人保住了一条命,现在已经被 人送到了医院。

“我们已经让人去找,相信赵同志肯定不会有事。”

宋满仓带着他们三人来到离毛线厂很近的招待所, 安排他们住下,“江同志,你们一路过来,肯定很累,先休息一会儿,我一会儿带你们去吃饭。”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