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还真怕这种事情发生,想到一个好主意,委婉问,“江同志,你去学习,需要带其他人一起去吗?”

“嗯?”江时月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前往其他厂子学习,她确实有权力带几个小员工,脑中快速闪过苏河的脸,摇头,“不了,就我们自己去。”

苏河的身后是周老,如果带着苏河,那就表示将周老推到人前,这种事情她不做。

白芳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去收拾东西。

李长柱的办事效率现在越来越快,当天晚上,将两张前往京都的火车票交给江时月。

“明天下午的火车。”

“谢谢。”

江时月欣喜的接过火车票,终于要去见陆砚均,发自内心的高兴。

李长柱有些担忧,“江同志,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他倒不担心江时月有危险,只怕她搞事情。

“我知道,放心,等到明年春天,我一定会回来。”江时月给李长柱吃了一颗定心丸,想到吴书记他们还在医院,“吴书记应该没有大问题,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去找吴书记商量。”

“行。”

苏河得到消息,找到江时月。

“江同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愿意让你离开?”苏河直言道。

自从江时月被他们强迫留下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没有证明,但很多人都已经默认,这些事情与江时月有关。

“为什么?”江时月装作不知道。

“你……”

苏河看着江时月无辜且清澈的眸子,有一丝狡黠闪过,他真的有些佩服起眼前的女人,竟然敢与京都那些人叫板,一个人折腾得那些人退让,主动给她开了介绍信。

“我觉得京都不是一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