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知道苏河问得是李长柱他们受伤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说。
苏河听出江时月的言外之意,没有再问。
“苏同志,你的伤还没有好,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早点将身体彻底养好。”江时月现在是一身轻松,拉卡山和齐牧也的事情让她一次性给解决了,这里再也没有事情让她担心。
接下来沙石滩应该会很忙,不过,这都与她没有关系。
回到厂里,江时月代替李长柱,向厂里的重要领导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盯着点厂里,有什么直接向他汇报就行。
办公室就剩下她一个人,江时月拿出纸,开始写申请去其他毛线厂参观学习的事情。
“咚咚咚。”
“进。”
陆晴将门推开一个缝,见江时月一个人在里面,快速进门将房门关上。
“二嫂,这是我二姐的传真,你看看。”
江时月立马接过传真,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很好,勿念。 ”
看着这四个字,江时月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
字数越短,说明陆砚均的情况不是很好。
“二姐,你好像看着不高兴?”陆晴以为江时月拿到二哥的传真会很高兴,没想到二嫂一个笑容都没有。
“没有啊,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些想他了。 ”江时月将传真收起来。
听着二嫂这么直白地说想二哥,陆晴一个没有感情经历的人脸不由红了红,“二嫂,我给爸打过电话,他说二哥的伤已经快恢复了。 ”
江时月,“那就好,等他恢复,应该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