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的声音透着危险,想到陆砚均是从部队离开,心里一片冰冷。

苏河一怔,“江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道伤可能牵扯到很多人。”

“哼。”

江时月冷哼一声,“再牵扯到很多,他并也不能用人做实验吧?”

苏河苦笑,他从来不知道江时月会这么天真。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去找陈天算账。”

苏河是她的人,谁也不能欺负,江时月可是一个护短的人。

江时月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等到天亮,快速洗漱以后匆匆出门。

“江同志,你是要去沙石滩公社?”

李长柱挡住江时月的去路,“你要去找陈天?”

“是。”

反正已经撕破脸,江时月不介意再撕破脸。

“唉,不用去了。”李长柱叹了一口气,“陈天死了。”

“什么?! ”

陈天的死来得太突然,江时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可能死?”

李长柱,“是真的,我刚刚从派出所那里得到消息,陈天死在回沙石滩的路上,听说掉进了一个陷阱,被活活冻死了。”

“不可能。”

别人或许能被冻死,但陈天一定不会。

【竟然是真的】

【陈天就是死在你们绕开的那条路,也不知道谁在那里做了一个陷阱】

【我倒有些佩服那个在那里做陷阱的人,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