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江时月果断否认,“你从齐牧也那边查不到东西,可以从其他人那里,比如……慕非。”

“他?”

苏河,“你的意思是,他给齐牧也下毒?”

“那倒不是,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他有这个能力,也不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给齐牧也下毒。

齐牧也这次病危,还有待考究。

“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慕非和齐牧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河,“他做事十分的周密,能查到的东西很少。“

“不急,慢慢等。”只要陆砚均不出事,江时月有的是时间等,“陆砚均呢, 他最近怎么样?”

“消息没有这么快传过来。”苏河停下脚步,看着前面出神,“这个地方好像不太对。”

“怎么个不对法?”

江时月来到他的身边,看着面前的一片白雪,与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这里的地面不太对。 ”苏河肯定,伸出手挡着江时月一步一步后,“后退,我们换一条路。”

江时月和苏河退到安全位置,对视一个眼神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换路线。

终于回到厂子。

“江同志,我先回去了。”

“等等。”江时月正欲点头,突然看到苏河的脖子处有一道非常细小的伤口,让她的心口莫名一紧, “苏河,什么都别说,跟我去一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