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志,准备手术室。” 一个医生的吩咐声传来,不容质疑。

“你去吧,我等在这里,我可不能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冤枉。”

江时月侧过身子,直接给他让开救命通道,她比什么人都希望齐牧也可以活。

“江同志,齐同志怎么了?”

李长柱陪江时月一起来卫生所,只是没有进病房。

“看样子像是病发。”江时月面露凝重,“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李长柱不解,脑中很快出现一个词来,“中毒?”

实在是他们这边中毒的人太多。

“有可能。”江时月认同的点点头,“我正跟他说得好好的,突然开始咳嗽,非常的反常。”

李长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谁会害齐同志?”

齐牧也这个样子,江时月无法离开,只能让李长柱先行离开,厂里还需要他盯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时月能隐约听到手术室里传来的急切声音,轻叹一声。

侧头,只见陈天站在手术室的门前,身子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大门。

“陈同志,你这个时候应该去找伤害齐同志的凶手。”江时月好心提醒,时间每过去一分钟,那个凶手有可能会洗脱身上的嫌疑。

陈天回过头,眼神像是一张大网,死死地将江时月捆绑在其中,“自己齐同志住在这里,他从未见过外人。”

言外之意,他依旧怀疑江时月。

“那说明你们人中有内奸。”江时月像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直接给出一个肯定答案, “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立马去找证据,而不是在这里随便怀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