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江时月唇角勾起一个笑容,“可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吧?”

齐牧也沉默。

“他们将陆砚均带到京都做什么?”江时月怒从心起,“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江同志,你放心,陆同志不会有生命危险。”齐牧也声音无力,他觉得以后江时月不会再对他维持表面的友好。

“呵。”

不愿意回答。

江时月直接站起来,懒得与他再继续聊下去,拉开病房门,陈天在对上自己时,眼里闪过杀意。

“陈同志,杀人可是犯法的。”

江时月瞪向陈天,“谢振华就是你的前车之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你……”

“麻烦你让开。”

江时月可不怕他,就算他的武力值很高,也有一百个法子对付他。

“齐同志,江时月她……”

陈天站在齐牧也的面前,“她对您的身份有怀疑,对您可能会造成伤害。 ”

“我或许活不到明年春天,她又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呢?”齐牧也脸上慢慢浮现出严肃,“别去找她的麻烦,任何人都不能出现她面前。”

“好。”

“你的脸色不太好?”苏河看到江时月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真是难办。”

江时月往回走,齐牧也的身份成谜,跟在他身边的陈天会是将来小男主的师父,说明他的身份不简单。

陈天的身体不简单,更何况齐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