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场长,这个味道太难闻了。”江时月来到三木场长身边, “不知道这底有没有问题?”
三木场长浑身冰冷,“一定是他们,是他们给我们的牛下药。”
“三木场长,你先冷静,我们需要解决问题。 ”江时月盯着底下,如果自己能下去,能拿到牛底下的东西就好了,“不如让大家先后退一些,如果这里真的有问题,也不会有伤害。 ”
“阿山,让大家都后退。”
三木场长早就想到这一点, “你带一部分人巡山,这里肯定还有其他人,只要遇到人一定给他抓起来。 ”
苏河沿着这个山坳观察了好一会儿,面容凝重,“这里应该有不止五人。”
“这里有什么秘密?”江时月看向三木场长, “一会儿他们肯定要下去看看,我们跟着他们去看看。”
“你也要去?”
苏河对江时月没有打消怀疑,“你是女同志,他们肯定不会让你下去。”
“苏河,我是你领导,你必须听我的。”
江时月剜了他一眼,“还有,如果你下去以后,想办法取一些牛底下的东西上来,知道吗?”
苏河不说话。
“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立马将你退回去,你应该知道,我可以做到。”
江时月心中冷哼,她还对付不了一个男人,简直就是笑话。
“我知道了。”苏河气得浑身都快冒烟了,却拿江时月一点辙都没有。
果然如江时月猜想一样,三木场长已经决定带着人下去看看情况。
江时月从口袋里取出几个取样的小袋子,一会儿让苏河想办法,给她取一些牛的鲜血,周围的泥土和小石子。
这次苏河比较听话,接过东西直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跟着另外三个人一起下到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