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得向上面请示。”陆砚均没有权利告诉江时月这件事情。
“算了。”
江时月摆摆手,“只要她想找,总有办法找到,大不了一座一座去查,总能找到。”
“时月。”
江时月的无所谓态度反而让陆砚均心惊肉跳起来,“时月,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我倒是想不参与,可他们将我按在这里,想做什么呢?做人质吗?”江时月抱着臂,陆砚均也说了,有人不想让江时月前往京都,可想而知,陆砚均在京都会有多难。
“时月,我会好好的。”
陆砚均将江时月拥进怀里,“时月,我一定会好好的,会平安回来。”
“你必须给我好好的,如果我知道你受伤,我会休了你,给川川重新的一个爸爸。”江时月轻哼一声,“我只给你半年时间,你必须解决那边的事情。”
“好。”
江时月还是有些不太甘心,第二天带着任命书来到沙石滩公社。
“江同志你来了?”吴书记看到江时月十分高兴,热情地引她进屋。
“吴书记,这是怎么回事儿?”江时月直接将任命书拍到吴书记的面前,“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吴书记苦笑, “江同志,你应该知道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吴书记,我丈夫病得很重,我想陪他去京都治病,你能帮我开一份介绍信吗?”江时月直接说明来意。
“江同志,我没有这个权力。”吴书记十分为难,“江同志,就算我帮你开了这个介绍信,也不一定能买到火车票。”
江时月被气笑,“吴书记,我想知道是谁这么不尽人情?又想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还真是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