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值!
这是从齐牧也那里突破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他真的想回去上班,那就让他回去吧。”江时月帮李长柱倒了一杯茶水,“他的性子比较硬,一味的不让他上班有可能会害了他。 ”
“好。” 李长柱见江时月这么说, 首接答应下来,“江同志,我能去看看陆同志吗?”
“当然可以。”
江时月带着李长柱到达陆砚均的病房,陆晴正趴在床边上哭,“二哥,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
李长柱看到陆砚均病恹恹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陆同志,你怎么……”
“我没事。”陆砚均向他们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但在他们看来,更加的可怜。
“二哥,你……”陆晴哭得越发的厉害, “我……”
李长柱预感到陆砚均的情况严重,也知道现在挽留江时月己经是不可能的, 首接大方道,“陆同志,不如你留下来和江同志一起照顾陆同志。”
“真的可以吗?”陆晴十分感激,“谢谢李厂长。”
“不用谢,你安心留下来帮忙。”李长柱大手一挥,“如果你们要去京都治疗的话,也需要人帮忙。”
他的意思己经非常明确, 陆晴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去京都。
“好,谢谢李厂长,真的太感谢您了。”陆晴激动地站起来,朝着李长柱鞠躬,“谢谢谢谢。”
李长柱, “行,我会将你的证明让人给你送过来,你安心照顾陆同志。”
“谢谢李厂长。”
江时月送李长柱走出医院,“李厂长,现在织厂发展得很好,你只要不太冒进,相信织厂这两年的效益一定不会差。”
“江同志,你的职位我永远都会给你保留着,我们等你回来。”李长柱郑重其事,“我们所有人都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