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是我给你下毒,请你拿出证据来,这里是部队,能人辈出,相信找出真正的下毒之人不难。”

江时月再次坐下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嘲弄,“陆砚均只是一个小小的团长,应该不会左右部队的调查,你让他们将我抓起来吧。”

“江时月,你知道我和萧承义的关系吧?”李延庭的眼睛眯起来,他终于理解萧承义告诉他关于江时月的一切,这个女人简首深不可测。

“你和萧承义是什么关系?”江时月不可思议,“你和他……”

“他是我大哥,我的亲大哥。”李延庭死死地盯着江时月的眼睛,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江时月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起身后退好几步,指着李延庭。

“你竟然和萧承义兄弟, 你……你……”

“你一定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所以你想让我们死,对不起?”

李延庭手抓住桌子上面的东西,“萧承义现在被你害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我们两个人。”

“李延庭,你是不是疯了?” 江时月退到门口位置,“你和萧承义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知道?”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萧承义报仇?”

江时月顿时明白了,“原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报仇啊,你跟我谈什么小时候情谊,果然,你跟你那个哥哥都不是什么好人。”

“江时月,我现在只要一句话,到底是告诉你那封信里有毒?”

李延庭手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杯水,杯子己经被他抓变型。

“谁能告诉我?”江时月反问,“我也想知道,谁能告诉那封信有毒,你们害我在先,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我知道了。”

江时月一副后知后觉,“所以,织厂里那些农场的人,都是被你们家所害的对吗?”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