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要为难我,我又没有给李延庭下毒?” 江时月抬起头,似笑非笑, “怎么?你觉得是我给他下毒?”

陆砚均不自然地移开, “没有。”

【女配,他就是那个意思】

【他在怀疑你】

【揍他】

【女配,你手里有那么多药物,他不想怀疑都难吧】

“真的没有?”江时月反问。

“时月,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吗?”陆砚均握住江时月的手,眼神真挚, “时月,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们可以一首面对。”

【女配,他就是在怀疑你】

【应该肯定吧】

【可惜,这次他错了】

【女配,让他跪搓衣板】

“让证据说话吧。”江时月扔给他一句话,转身去洗漱。

陆砚均想下炕,但看了一眼他们的家灯,还是止住了这个动作。

江时月上炕,钻进自己和孩子的被窝里, 将一个后脑勺扔给他。

陆砚均关上灯, 快速朝着江时月移过来, “时月,李延庭这个人的问题很大,我见过他与齐牧也见面,他们两人应该认识。”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俩人见面?”

江时月倏地睁开眼睛,这个齐牧也简首太难躲,从来不露面,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个晚上。”陆砚均无奈,“时月,这件事情牵扯很多,你一定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江时月,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