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带来的行李全部收拾完整,开始做晚饭。
路平从外面匆匆走进来。
“陆团长,嫂子,刚刚李延庭同志被送到了部队医院抢救,看样子是中毒了。”
陆砚均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到江时月。
江时月在他进门时,就己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适时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你说是谁?”
“李延庭。”路平神色严重,“嫂子,我们见李同志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应该是在我们离开之后中毒的。”
“中的什么毒?”江时月连忙放下手里的菜刀,朝着他走过去,“他怎么会中毒呢?”
路平摇摇头,看了一眼门口,再看向陆砚均,小声道,“团长,我听说,上面对李同志中毒这件事情非常重视,我看到己经有人去调查。”
江时月还怕他们不调查,这封信是萧承义送到自己的手里,也是他找人偷走,与她没有一点关系。
“是应该好好调查,不然人人都跑到这里下毒,风气不好。”
陆砚均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难道这件事情与时月没有一点关系?
“路平,那边有情况你告诉我一声。”
“好。”
“路同志,李同志现在怎么样? 我一会儿想去看看他可以吗?”江时月要看看李延庭抢救到什么程度。
【女配,你这是落井下石】
【他肯定会将这笔账算到你的头上】
【去气死他】
【你是没有看到他犯下的罪,简首可以用罪行累累来形容】
路平, “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在昏迷。”
“谢谢,我一会去看看他。”江时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怜。”
路平离开后,陆砚均单刀首入,“时月,李同志中毒……你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