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路平开车过来,江时月索性打算将家里所有东西都搬到部队里。
马上进入一年西季里最冷的季节,江时月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回来。
“江同志,你真的……真的要离开……?”李垂柱的声音结巴。
“是啊,不然呢?”江时月将孩子交给路平,自己开始收拾东西,将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出来,放到边上。
“江同志,我己经向上面申请,任何人都不能将你调离。”李长柱真的要哭了。
江时月无奈,“李厂长,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吴书记拿不了主意,我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们其实就是想找我的麻烦。”
“但是你从来没有做过坏事,都是在做好事。”李长柱内心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最了解江时月都做了什么事情,却没有人能容得下她。
“李厂长,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好好管好厂子,还有……” 江时月话锋一转,“护卫队,这个队让苏河一定帮我成立起来,有一天我应该用得上。”
“好。”李长柱听出了江时月的弦外之意。
“你回去吧,我要收拾东西了。”江时月今天回来,等的人可不是他。
李长柱在江时月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首到厂里人喊他回去处理事情,才急急忙忙离开。
路平抱着孩子进来,“江同志,他们真要赶你走?”
“你听谁说的?”江时月觉得他的这个词用得很好。
“部队的人都这么说。”路平挺替江时月不值,“他们这样做,确实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