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催促陆晴立马去申请住到厂里的宿舍,自己趴在炕上休息,今天的活动动作比较大,现在感觉到后背有些泛酸。
“砚均,齐牧也是不是在石林?”
弹幕告诉她,齐牧也在石林,而且己经被当作人质,但她被救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齐牧也,“有一个人用他的性命威胁我。”
陆砚均,“是,他受了伤,己经送到了卫生所。”
“他怎么会在那里?”江时月坐起来,认真盯着陆砚均的眼睛,“其实你是因为他回来,所以才会出现在那里的吧?”
“聪明。”陆砚均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任何金手指,更加没有上帝视角,只能从自己现有有消息做出行动。
“你走后没多久,我得到消息,齐牧也今天出院,以后打算在公社的卫生所休养。”
江时月,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所以,我们回部队正好。 ”陆砚均凑过来,压低声音,“部队这段时间会有一次清扫行动,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
“啊。”
江时月有些失望,如果部队参与管这些事情,那她赚金豆的事业还没有开始,就己经结束了。
“你觉得这样不好?”陆砚均不解。
“没什么,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将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吧。”江时月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你们这次,力度需要再大一些。”
江时月是一个行动派,在第二天早上就己经收拾好行李,只等着拖拉机送他们回部队。
李长柱得到消息,飞快赶过来,“江同志,你真的要走?”
“是。”
“江同志, 这件事情我们再商量商量。”李长柱左右为难, “江同志,你也知道,我们厂子不能离开你。”
“那也不能被人欺负吧?”江时月反问。
李长柱,“江同志,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李厂长,你好好管厂子。”江时月摇头,“有人不希望我留在织厂, 这次事情解决了,还会有下次。”
李长柱恨得牙痒痒,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跟他们厂子过不去。
“李厂长,保卫队的事情交给苏河。”江时月很看好苏河,如果有一天离开这里,她很希望带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