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发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陆砚均的声音干涩。

“来先喝点水。”

江时月用勺子喂给陆砚均水,等到陆砚均再也喝不下去以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陆砚均,我想知道,你这半夜出门,是你的私人行为还是任务?”

黑暗里,陆砚均沉默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任务。”

既然是任务,江时月没有再询问的想法。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江时月打亮手电筒,照向他的脖子,“这伤是不是从上次的那道小伤口溃烂导致的?”

“嗯。”

陆砚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力气,首接坐起来,摸向自己的脖子,“你帮我包扎了?”

“不然呢?”江时月瞪向他,“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再不处理会越来越可怕,说不定你的整个脖子都会废掉。 ”

“抱歉,让你担心了。 ”陆砚均身子前倾,半靠半抱在江时月的身上,“我有处理过,只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加严重。”

“可能我昨天我也没有见你这么严重?”

江时月不是粗心的人,这才想起来,自己每次见陆砚均的时候,他都将自己的脖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下更气了,一巴掌拍到陆砚均的胳膊上面,“陆砚均,你不是说过,会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你竟然瞒着我?”

“没有想瞒着你。” 陆砚均任由江时月动手,“我的任务很隐秘,不能被外人知道,我不是在再瞒你,而是在瞒其他人。”

“你是怎么受得伤?”

江时月不是想再追究下去,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问他,教她给陆砚均处理伤口的人感觉,陆砚均的伤有很大问题,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伤口,想进一步了解。

刚刚那人帮了自己,江时月当然会满足对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