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出事了。”陆晴不太知道内情, “我听说,部队这边联系小康的亲生父亲,而他的亲生父亲出事了。”

江时月,“……”

“那边就没有亲人了吗?”

江时月总觉得小康留在这里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

陆晴,“我不知道,好像没有了吧,反正小康己经被一位军嫂收养。”

“我去看看你二哥。”

江时月带着孩子来到陆砚均的病房,他正呼呼大睡。

“砚均?”

江时月将孩子放到床边,轻拍他的脸。

“时月,你回来了。”陆砚均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你己经几天没有回来,有没有想我?”

“小康被一位军嫂收养了?” 江时月现在比较关心小康的去向,“你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吗?”

陆砚均坐起来,“只是暂时的。”

“那就好。”听到是暂时,江时月放下心来,一眼看到陆砚均的脖子上面有伤, “你的脖子怎么了?”

“受了一点小伤。”

陆砚均用手抹了 一把,无所谓道,“没有注意,被刮了一下。”

“我看看,怎么会被刮到呢?”江时月看到伤口,伸手将他的脖子拉下来,是一道极细的伤口,泛着红,不是大问题。

【这道伤口的位置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天呐,这不是后期大反派的伤口位置吗?】

【我记得这是一道非常狰狞的伤口】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