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被子简首来得太及时,江时月立马收下,放到炕上。
幸好,当初陆砚均积攒的柴火没有搬走,还剩下很多,陆晴抱着一些柴火进来暖炕 。
“你这说得什么话,如果没有你,我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工人。”陈嫂子特别高兴,她现在己经领了一个月的工资,她还从来没有挣到过那么多钱,“只是一床被子,不是什么大事。”
“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大事,你这简首就是雪中送炭。”江时月上床铺床。
“你们先忙着,我去给你们做饭。”陈嫂子没有废话,转身离开。
江时月抱着孩子坐在暖暖的炕里,屋里顿时暖和起来,川川挣脱掉她的手,在炕上玩耍。
“二嫂,我二哥受伤,他会不会退伍?”陆晴十分忧虑,“我听医生说,他伤到了腿,上次的伤还没有彻底恢复,这次……”
江时月,“不会的,你二哥的伤看着不是很重,相信一定会痊愈,你别乱想,也别在他面前提这件事情。 ”
陆晴神情低落地点点头,“没想到当兵竟然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以前二哥受伤,从来都不回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江时月拍拍陆晴的肩膀安慰,“他是一个男人,又是一名军人,流血受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现他受伤,我们好好照顾他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们也无法改变。”
陆晴看着外面的雪, “嗯。”
“好了,你跟我们说说,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江时月向她询问工人中毒的事情, “吴书记有没有去厂里?”
“去了。”陆晴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立马将川川拉到怀里,“二嫂,他们说我们厂里有人中毒,人己经死了,是不是真的?”
“应该没有死吧。”
江时月将那人救下来时,他还没有死亡。
陆晴, “吴书记赶到厂里,己经暂停了所有工作,还对厂子进行搜索,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自己的工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