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均相信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得好好查查。
“田雪兰呢?”
“应该正在接受审讯。”
作为一位身上沾满了军人鲜血的人,这次被陆砚均拿下,不可能再有脱身的可能。
现在江时月面前的屏幕上,满屏飘着金砖,趁机数了数,足足有三十块。
江时月立马体会到了暴富的快乐,这次的金砖,她一定要好好利用,钱必须用在刀刃上。
“你们想将计就计,让其他人知道这个畜牧场真的出事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陆砚均摇摇头,“不过,半真半假倒是可以。”
“那田雪兰呢?”
“重伤昏迷不醒。”
江时月,“这倒是一个好想法,应该会有很多想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
三个小时后,陆晴抱着川川赶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面的陆砚均,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二哥,你命怎么这么苦, 一首受伤。”
江时月抱着川川,听到陆晴的语出惊人,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连忙抱着川川走出病房。
走到病房外面,江时月这才发现,苏河还没有离开。
“苏同志,今天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或许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江时月向他表达了自己的由衷谢意。
苏河,“如果没有我,你也能自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