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很爱自己的孩子。”田雪兰的目光落到川川的身上,轻轻捏捏他的小脸,“小川川,阿姨改天再来看你。”
“川川很喜欢你。”江时月客套话满满,“田同志,以后常来做客。”
田雪兰,“好啊, 江同志可别嫌弃才好。”
“怎么会,难得遇到一个可以聊到一起的人,我欢迎都来不及。”
抛开弹幕其他,田雪兰在生产方面确实非常有能力,江时月在她这里看到了这个年代所面临的问题,让她学到了很多东西。
“好,希望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为国家,为人民做出更多的贡献。”这句话,田雪兰己经变相地告诉江时月,她以后会在这里工作。
“好,荣幸之至。”
江时月是真的高兴。
目送田雪兰离开,江时月才抱着孩子回家,将孩子交到陆砚均的怀里,立马拿出小本子,将从田雪兰这里得到的启发和不足统统记下来。
陆砚均抱着孩子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记录下的文字,“你觉得她真的会留下来,改变这里的生活?”
“是,一定。 ”江时月写下最后一笑,合上笔记本,“砚均,她可是你同学,你有空的时候替我们说说好话。”
陆砚均听着这话,心里总觉得不太得劲。
“时月,你不是说……”陆砚均一时不知道江时月心里的想法,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吃醋,虽然他和田同学没有任何超出同学之间的感情。
江时月义正言辞,“陆砚均同志,我们在为人民群众谋福利,你却在这里儿女情长,不太好。”
陆砚均,“……”
“抱歉,是我的错。”陆砚均觉得江时月在欺负他,但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