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没事儿。 ”陆砚均对这些还是接受正常。
陆母也有改变,她比以前在陆家是更加沉默,脸上的清冷气质早就不见,脸上带上了郁色。
她们这对婆媳依旧不怎么交流,江时月对于这个婆婆无法做到和睦相处,她希望最正常的生活就是互不打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陆父扶着陆砚均进屋,看着儿子的脸,眼泪又往下掉,“砚均,我们明天要回去。 ”
陆砚均,“爸,这是好事。”
“唉。”陆父再次叹气,他觉得他应该好好审视曾经的工作。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了一个团圆饭后,就要分别。
他们是在第二天的凌晨离开,江时月抱着孩子和陆砚均站在门口目送他们坐拖拉机离开,相信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到他们的身影。
陆砚均回来,陆晴要搬到陆父陆母住的房子,江时月觉得那里不太安全,让她暂时搬去和赵娜住一段时间,等到厂子的宿舍建好,让她住宿舍。
青石大队的人员复杂,安全为主。
“砚均,你以后真的不去农场了吗?”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江时月终于可以问一些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爸妈都回去了,你还想让我去农场?”陆砚均好笑, “我还以为你很想让我平反?”
江时月,“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己经不适合待在那里。”陆砚均面露凝重。
原来如此。
“砚均,我觉得齐牧也这个人很……与别的人不一样。”江时月再次提醒他。
陆砚均, “我找不出他任何问题。 ”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江时月不相信能进入农场的人,会干干净净。
陆砚均一把将江时月拉进怀里,咬住她的耳垂,“时月,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