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可以肯定,他想害你。”江时月摇摇头,“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香烛味。”

周老眯着眼睛,冷着脸,看着她继续说。

“如果我今天没有看到您,这种味道不会有问题,但是偏偏问题出在您的身上,您中毒了。”

江时月肯定道,“您是不是每每半夜都被梦惊醒,心悸,感觉心脏要停止跳动,但只要闻到这种香烛味,这种症状就会消失?”

周老的眼里浮现出震惊之色。

“您只要去找一位好的医生,就能查出您身体的问题。”江时月笃定,“不过,得可靠。”

“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周老半信半疑。

“我小的时候正好见过一个人和你一样。”江时月看了一眼空中,从弹幕里扒拉出快要丢掉的记忆,“周老,用您的命换沙石滩人民的平安生活,够吗?”

……

“江同志,他们……他们真的走了?”吴书记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离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真的走了?”

“不一定,说不定他们还会回来。 ” 江时月相信,周老证实自己的话后肯定会回来。

吴书记吞了吞口水,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里回过神来, “你……怎么让他走了?”

“我告诉他, 青石大队没错,让他去找部队。”江时月现编了一句。

吴书记听到这句话,瞳孔地震,突然觉得这句话也没错,这件事情就是部队处理的。

“李队长,你没事吧?”江时月看向脸上都是伤的李长柱,“还能不能开工?”

“可以。”李长柱咬了咬,他己经付出这么多,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赚钱。

江时月回到家里,刚将孩子抱到怀里,农场的拖拉机停在他们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