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月对上吴书记身边的老头,一身威压,上位者的气压让他在这个地方十分的突兀。
“你就是江时月?”周老犀利的眼神落在江时月的身上,声音刺骨,“我听说,是你提议要给这里建一个毛线厂?”
“是我,您是?”江时月一副不知道此时境况有多坏,上前几步,站到吴书记身边。
周老冷哼一声,“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是来找我孙子的?”
“您孙子是谁?我可以帮您找找。”江时月明知故问。
“你……”周老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桌上,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我孙子,我一定要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江时月像是被吓得,后退好几步, “您……”
“周老,对不起,小孩子不知道事情严重性,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吴书记吓得双腿一颤,立马道歉, “江同志与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意外。”
“不是意外。 ”
江时月首接否定了吴书记的说法。
“江时月。”吴书记从来不知道江时月会有这么冒失的时刻,不赞同的眼神投向她,她知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影响他们这里的发展。
“闭嘴。”
“不是意外,呵。”周老花白的头发竖起来,“我孙子给你们厂子干活,死在你们厂里,你告诉我,谁应该负责这件事情?”
“周老,您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江时月深吸一口气, 这个会议不大,里面足足坐了二十人,但是此时里面落针可离,仿佛所有人都没有呼吸,可见眼前人的地位。
这样,更让江时月不解,他这样的身份,为什么会让亲孙子跑到这里来受罪。
“好啊,我也想要一个好解释。”周老口上答应,神情己经给他们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