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这真不关我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齐牧也不自在地将自己的头埋进被窝里。

“砚均,告诉你一件好消息。 ”

江时月余光扫了一眼被窝里的人,凑过陆砚均的身边,“我听路平说,你有可能平反?”

“真的?”陆砚均的脸上带了一丝喜色。

江时月,“也不确定,他也没有多说,只说,他们正在查这件事情,我相信爸一定是无辜的。”

“嗯。”

江时月在农场待了整整一个上午,亲眼看着医生过来给陆砚均换药,给他们两人做了一顿午饭以后,才不得不离开。

“砚均,我会想办法救你。”江时月抱着陆砚均的脖子十分舍不得, “你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让你回去养伤。”

“时月, 别冲动。”陆砚均不赞同她的这个做法, “你和孩子能待在青石大队我己经很满足。”

“可是你都……”江时月正欲说话,瞥见齐牧也自责的眼神硬生生地将话憋回了肚里, “可是我不放心你。”

陆砚均耐心安慰,“时月,我是男人,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最终,江时月抱着孩子走进农场。

弹幕的刷屏一首没有消停过,他们这次的意见十分统一,让她给齐牧也喂药,将他一次性解决。

喂药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更何况,他们无法查看齐牧也的罪恶值。

他有可能是一个好人,也有可能是一个坏人。

江时月不可能伤害一个好人,还有,她不能破坏陆砚均的任务。